“蓝儿,你误会我了。”夙轻翰说,“我昨天被黑炭踹到一边,就那么睡着了。你想想,你原本是在黑炭身上,早晨起来之后黑炭却不在了,你则出现在我怀里,你不觉得很不对劲吗?”
“想来,是黑炭早起,又怕你们冷着,才将你放到我怀里。你没发现,你的羲姐姐也在大哥怀里么?我真的是无意冒犯。”
“你不能冤枉我。”
慕容蓝刚才在气头上,没想到这里面的门门道道,听到夙轻翰的话,也有些明白是她太急躁了。
她知道自己错了,却不认错,哼哼唧唧地蹲下来,背对着他,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。
“蓝儿。”夙轻翰在她身边蹲下来,“你在画什么?”
“画个圈圈诅咒你。”慕容蓝冷哼。
“所以才在圈圈里写下我的名字?”夙轻翰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不可以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夙轻翰也拿了一个小棍子,折断,用了最顺手的一截,“不过,你把我的名字写错了,来,我教给你正确的写法。”
“……”慕容蓝一脸黑线。
她盯着夙轻翰看了半晌,终于,叹了口气,抓住他的手,“不用教给我,我就是不识字。”
“你教我也白教。我爹爹为了教我识字,可是耗尽心血也没把我培养出个才女来。”
夙轻翰轻轻一笑,“别的字可以不会写,但,夫君的名字总要写对。”
慕容蓝脸色大红,她想甩开他的手时,夙轻翰反手握住她的。
“蓝儿,人生苦短,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。为了让人生不留遗憾,你考虑考虑我们的事吧。”他说,“嫁给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慕容蓝吓了一跳。
她沉默了一会,咬了咬嘴唇,一把将夙轻翰的手打掉,“夙轻翰你还是人吗?”
“飞廉尸骨未寒,你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来,还当着悲恸无比的涉风说出这种混账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