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明明平淡无奇,可为什么听着那么想哭?
它突然好想好想,就这么嚎啕大哭一场。
可是,不能。
它不能再继续哭下去。
它是涉风的监护人,监护人不能哭,监护人要坚强。
“嗯。”它重重地点头,“我跟你一起找。”
“呆子,我们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,一定能找到,一定能。”
它将眼泪逼下去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你负责这边,我负责那边,我们两个一起找她,呆子,我们一定能找到。”
“嗯。”涉风继续将石头移开。
一块,两块,一直未曾停歇。
一直找到下午时分,涉风突然发现,这附近的石块带了血迹。
他吓了一跳,忙将附近的石块搬开。
寻找了很久,那鲜血越来越多。
染红的石块也越来越多。
在一片被染红的鲜血中,一枚簪子从缝隙中落下来。
看到那枚簪子的时候,涉风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那簪子,是飞廉头上戴的那枚。
他们分离的时候,他还用手触摸过,还笑着说,等这件事结束了,给她买更好的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