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宫。”夙央冷声说,“让沈月离和叶清酒来见我。”
“沈大人最近不在,大理寺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。这段日子,叶大人一直在皇宫中。”流盏说。
夙央没有言语。
他回到流澜殿,流澜殿里还是从前的模样,没有人靠近,也没有人在。
“叶清酒在哪里?”
流盏蹙眉想了想,“应该是在太初殿。”
太初殿,是群臣上朝商议要事的地方。
现在这个时辰,早应该退朝了。
夙央神色清冷,转头去了太初殿。
刚刚靠近,便听到一阵怒吼声传来,“叶丞相,皇上这么多天不出面,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“临南侯,请稍安勿躁,皇上身体不适,必须要静养。”叶清酒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他轻轻咳嗽着,“这两天便能恢复,临南侯安心等待便是。”
“安心等待?”临南侯拍着桌子,“距离登基大典没几天时间,皇上迟迟不出现,你让我们安心等待?”
“叶丞相,今天,老夫必须讨要个说法,皇上到底怎么了?”
“如果你给不出个满意的答案来,休怪老夫不客气。”
夙央攥紧手。
临南侯,也算是皇家的旁支,因为祖上有功,一直受到皇室庇佑,行事风格也粗暴,脾气上来了,谁都敢怼。
“临南侯的性子是急躁了些,叶丞相,你也不能一直瞒着我们。”另外一个声音说,“我们见不到皇上,心里也惴惴不安。”
“你还是让我们知道真相比较好。”
“对啊,叶丞相,皇上失踪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泄露到了军中,现在军中人心惶惶,必须要出个说法稳定军心。”一个粗粝的声音说,“现在可不是和稀泥的时候。”
叶清酒的状态不太好,他一直咳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