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羲禾,谢谢你。”
秦羲禾抓住他的手,轻笑。
夙央小树苗说土味情话越来越顺畅了。
“夙央。”她说,“我可是听说过的,日蛊和月蛊分离的时候很痛苦。”
痛苦的折磨,直接将好好的小树苗分裂成两个,变成了夙央和夙夜。
夙央和夙夜的性格,感觉,信息相互不通。
从前她不太明白,只是觉得,小树苗的模样,像极了压抑后爆发的双重人格。
现在想想,他是太过痛苦,才硬生生将人格分离,互不沟通,也是为了减轻一些痛苦。
“我会陪着你。”她说。
千山万水,她想陪着他去看。
极致的痛苦,她也想陪着他一起度过。
夙央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,想要拥抱住她的时候,秦羲禾的脸色却在转瞬间变得苍白。
她用力捂住胸口,瞪大眼睛。
“羲禾,你怎么了?”夙央吓了一跳。
“我……”秦羲禾低下头,看着胸口出现的空隙,微微一愣。
她这是怎么了?
这不是在小树苗的记忆中吗?
为什么她能受到攻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