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将月蛊转移出去,你真的会死的。”
夙央躺在寒玉床上,面目狰狞,痛苦无比。
沈月离脸色严肃。
他紧紧地皱着眉头,双手有些颤抖。
“日月蛊是三苗国特有的蛊虫,是为了让男女双方一心一意,不离不弃才被研制出来的。”
“你的体内拥有日蛊和月蛊,两种不同的蛊虫都在你体内,你根本无法承受。”
“求求你,不要再坚持了。”沈月离提高了声音,“除了将月蛊转移到与你相合的女子体内,我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“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。”
他说着,用力甩着袖子,“你必须听我的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,顺手将密室的门关闭。
秦羲禾看着蜷缩在寒玉床上的夙央,颤抖着伸出手,“夙央?”
夙央被折磨得意识不清醒。
他仿佛没听到她的话,双眼通红,手脚上都栓了厚重的铁链,微微一动,铁链咔嚓咔嚓直响。
“啊。”
他用力拽着铁链,像是疯了一般挣扎着。
头发散乱,眼神浑浊,胡子也像是疯长了一般。
那个在花丛中浅笑如神祇的美男子,此时此刻,像个多年被关在地下的疯子。
“夙央。”秦羲禾心尖颤抖。
她捧住他的脸颊,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