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没有反应。
溢清寒将她抱到千千身边，解开她身上那繁琐的衣裳，只留下一身轻便简单的中衣，才给她盖好被子。
黑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子里。
它摸着下巴看着他的动作，“你该不会是趁着她睡着，占她便宜吧？”
“变态！”
“她若是穿了那么繁琐的衣裳睡着，半夜里会喘不过气来，也会做一些很累的梦。”溢清寒叹了口气，“夜里还容易踹被子。”
“我若是想占她便宜，她早就是我的人了，我又何必舍近求远？”
黑炭想了想，也是这么个道理，“原来你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。”
并不是只有变态这一种人设。
溢清寒整理好之后，深深地看了秦羲禾和千千一样，压低了声音，“黑炭，我们走了。”
“你都准备好了？”黑炭双臂相抱，“沈月离那边也沟通过了？”
溢清寒关上门，目光中带着惊人的寒意。
关门之前的温柔，和关门之后的嗜血气质，判若两人。
“自然。”他声音冰冷，“我的人已经在郊外等着。”
“黑炭，你还认识路吗？”
黑炭咬了咬牙。
那个地方，它绝对不会忘掉。
他们出了将军府之后，走了没多久，便看到了沈月离，以及黑色劲装的晏知音。
“你……”黑炭指着晏知音，“你跟沈白毛认识？”
“……”晏知音额角又抽搐，沈白毛？
沈大人的头发的确是白的，他也姓沈。
这个外号，好像也没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