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。
他们家的状况,姑姑不了解。
若是了解了……怕也会绝望。
苏清歌的院子在最偏远的角落里。
这院子虽然也算精致,可位置极为偏远,若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是下人的房间。
“你娘是正房,更是主母,院子为什么会这么偏僻?”秦羲禾问。
“是她主动来这边的。我娘身子不好,怕把病气过给父亲,特意选了最远最偏的院子,正房那个位置,是胡姨娘在住。”秦越回答说。
秦羲禾冷着脸。
大哥真是糊涂到可怕。
宠妾灭妻,在这里可是大罪。
她虽然提倡男女平等,可,平等不是陷害,也不是踩着别人上位。
也难怪那个胡姨娘敢如此胆大妄为,与大哥的纵容有极大关系。
她沉着脸。
刚刚靠近院子,听到一阵喧嚣。
那声音,像是有人在吵架。
女高音尖锐刺耳,污言秽语从她嘴里喊出来,让人很不舒适。
秦羲禾从门缝里看去,只见一个水蛇腰的年轻女人正掐着腰在喊骂。
“你一天不死,爷一天不会来这里,我这大好年华,都浪费在你身上。”
“凭什么让我伺候你?一个快死的人,爷从来不正眼看你,霸占着主母的位置,呸。你怎么还不快死?就因为你将房间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,爷才不过来。”
“爷是喜欢我的,就因为你从中作梗,才让我留在你这破院子里,伺候你个半死的人。要是你死了,爷肯定会注意到我,肯定会想起那一晚。”
“扫把星,病秧子,太晦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