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,不到目的不罢休。
“你今天叫我来,只是为了千千?”溢清寒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石柱,触摸着上面的细小纹路。
清风拂过,拂动他的头发,早起的长发披散着,悉数吹到脸颊上。
他用手指撩开头发,眉头微蹙。
果真是初秋了,风大,还有些寒凉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秦羲禾说,“我想,让你跟我去我大哥家一趟。”
“秦灵霄家?”溢清寒挑眉。
“对。”秦羲禾想了想,简单将黑炭昨天经历的事,以及他们昨天经历的事情告知溢清寒。
溢清寒眯起眼睛。
那个看起来英明神武的秦灵霄,后院之中,竟如此昏庸?
“如果带着沈月离去的话,必定会引起怀疑。”秦羲禾说,“带着你去的话,或许会好一点。”
她双手合十,“拜托。”
溢清寒瞧着她的模样,心中一动,伸出手,用力抓住她的手。
秦羲禾一愣,下意识挣脱。
“别动。”溢清寒将她的手抓过来,放在唇边,轻轻点了点,“你刚才的模样,让我想起了五年前。”
“五年前我才不是这种样子的。”秦羲禾反驳。
“眼中的狡黠和嚣张,很像。”溢清寒说,“跟现在也很像。”
“羲禾……我。”
他低下头,长发拂过她的手指。
有些柔软,还带着些许暖意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,“旁人都道我是将军,却不知我还能分辨草药,我去是最合适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