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起秦灵镜,看也没看秦灵霄一眼,施施然出了将军府。
秦灵霄有千言万语想叮嘱,追出门时,却发现那老头子已经不见了。
“前辈。”秦灵霄大喊,“在下准备了一些盘缠,请务必收下。”
“嘁,那些身外之物,我等修道之人用不到。”半空中,玉矶子的声音响彻。
那声音像是从心底响起的一般,振聋发聩。
秦灵霄下意识捂住耳朵,伴随着一阵狂笑声,玉矶子与秦灵镜彻底消失。
一同消失的,还有厨房里准备好的酒肉。
“秦将军。”溢清寒跑过来,“我听皎月公主说……”
秦灵霄伸出手,示意他停下来。
他摇了摇头,负手而立。
袖口上鎏金的配饰因摩擦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。
风过,长发扬起。
他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,剑眉如锋,脸上也恢复冷峻。
“灵镜,他必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在他们修道之人的观念里,每度过一次劫难,便能进化一个新境界。只有经受过苦难,才能羽化成仙。”
他说完,甩着袖子走进去。
溢清寒张了张嘴,最终,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来。
他默默叹了口气,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千千回来了。”
小妮子好些天不见她娘,已经忍不住了。
一大早便哭哭啼啼,无奈之下,香夫人只能让守护在迷谷附近的人将她送回来。
……
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