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镜在信中提到过,他也说过,师父已经云游四海不知所踪了。
那个传说中的人,竟在这里出现了?
“来人,按照老先生说的去准备。”秦灵霄攥紧手。
猜测出这老头的真实身份之后,他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下来。
“皎月公主,拜托了。”
皎月公主脸色严肃地点点头。
“哦,将那只小黑狗也带进来。”邋遢老头进屋,冷冷地看着床上的秦灵镜,叹气。
皎月公主将黑炭抱进来,又准备好了老头需要的东西。
屋门被关闭。
就像是隔断了一般,谁也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溢清寒比秦灵霄早到一会。
他将涉风和飞廉放好之后,由沈月离在诊治。
他匆忙来到前头的院子里,看到秦灵霄脸色严肃,微微拱了拱手,“秦将军。”
“溢将军不必如此客气。”秦灵霄指着前方的小亭子,“我们去前方亭子一叙如何?”
不等溢清寒回答,他已经率先走了过去。
溢清寒微微蹙眉,也跟着走过去。
亭子位于小花园里,是千千最喜欢的花丛。
那流彩篆金的彩绘上,刻满了千千的涂鸦,石桌和凳子上也刻画了好些儿童才能画出的简笔画。
溢清寒在秦灵霄对面坐下来。
“那个人,是谁?”他问。
“玉矶道人。”秦灵霄说,“是灵镜的师父。”
“玉矶子?”溢清寒一愣,这个名号,可是如雷贯耳。
神龙见首不见尾,能知前后五百年,还能趋吉避凶,在民间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神话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