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秦灵镜瞪大眼睛，不敢置信地转过头。
黑炭和涉风也目瞪口呆。
他们看到原本应该昏睡的飞廉，此时正一脸阴郁地站在秦灵镜身后。
那双带血的手，就是她的。
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，趁着秦灵镜撤掉金光咒的空档，从背后袭击，那只手直直地刺入他的胸膛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秦灵镜的白色衣衫。
如一朵朵曼珠沙华晕染，在这空旷的空间里，凝结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色。
“二叔。”
“二哥。”
黑炭几乎愣在原地，身子颤抖不停。
秦灵镜的鲜血不断喷涌而出，它满眼都是可怕的红色。
那红色，像极了五年前那天晚上。
刚才还温暖如风的二叔，此时，脸色变成一片死灰。
生命力也在逐渐流失。
它能闻到，闻到二叔的生命正在消散。
“飞廉。”涉风痛心地看着这一幕，因为太过震惊，身体不停地颤抖。
“妾身本以为能借用这两个笨蛋之手将虎晶得到，没想到，笨蛋就是笨蛋。”飞廉的喉咙里发出很诡异的声音。
那是女人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，涉风和黑炭都很熟悉！
绝对没错，这个声音，粘腻恶心，是五年前将卧云城搅动得大乱的那条蛇的声音。
那条蛇果然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