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,就像是要嫁娶一般。
它心里一咯噔,想起婆子们说的话。
这家的主人碰见了青梅竹马,现在要跟青梅竹马成亲。
它用力嗅了嗅,没有飞廉的味道,挨个房间寻找,终于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。
它用小蹄子将屋顶上的瓦片掀开,偷偷往里面看去,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屋子里光线有些暗,看不太清晰。
里面药味浓郁,遮盖住了那个人身上原本的味道。
它换了个角度,又掀开瓦片,这下终于看清楚了。
那个躺在床上的人,的确是飞廉无疑。
她像是受了重伤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黑炭身子抖了抖。
它想起刚才那些婆子说过的,那姑娘染了疾病躺在路边,没有人敢靠近,只有他家主子将人救了回来。
也就是说,要成亲的人是这家主子和飞廉?
一想到这里,它整只小兽兽都不好了。
飞廉要成亲了,要跟别人成亲了。
涉风那混蛋,不作死就不会死,他可能会永远失去飞廉。
黑炭将瓦片弄到一旁,想着跳到屋子里将飞廉劫走。
“快,还在这里,快点抓住这只黑色大老鼠。”
那些婆子们说,“快去搬梯子。”
黑炭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