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看?”秦羲禾转了个圈,“生下千千之后,我也发福了不少,穿着你从前的衣裳,竟还挺合身。”
“好看。”夙央脸红,将头转到一边,“没有发福,你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太过羞耻。
秦羲禾挽起袖子,将头发擦干后,随意束起来。
“这套衣裳就送我吧。”她眯起眉眼,“怪好看的。”
“你……随意。”夙央想起刚才的沐浴,脸红得厉害,嗓子紧了紧,“出去吧,用膳。”
“遵命。”
秦羲禾与夙央走出去。
千千已经回来了。
她鼓着嘴,一脸不高兴的样子。
“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都已经下午了,才起床?”千千叉着腰,“赖床不是好孩子。”
“千千,过来。”阳光下,秦羲禾笑容满面。
千千犹豫了一会,还是配合地走到她身边。
“娘亲,你太过分啦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秦羲禾抚摸着她的头,转向夙央,“呐,小树苗,让画师来给我们画张全家福……嗯,画张像如何?”
“不是饿了么?”夙央说,“先吃东西吧。”
“吃东西和画像不冲突,越自然越好。”秦羲禾说。
时间不多了。
“也好。”夙央冲着流盏点点头。
流盏去请了卧云城最好的画师来。
那画师到来的时候,恰好看到皇上和一大一小两名女子吃得开心,有些踟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