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白衣的不一定是仙人,还有可能……”夙夜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他默默的望着月色,思绪万千。
沈月离拍着栏杆,叹了好几口气才默默地开口,“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夙夜问。
沈月离额角抽搐得厉害。
指的是什么?
当然是千千和秦羲禾的事。
按照包子的说法,秦羲禾那女人已经恢复了记忆。
她恢复记忆,就代表着想起了当初的小树苗。
以那女人的性子,必定会做出些让人大跌眼镜的事,夙夜也应该有很多疑惑。
但……
小树苗如此淡定,让他隐隐有种挫败感。
“先前杜霖衫面临着生死危机,我一时半会儿没法走开,还纠结着万一你想不开逼问流盏他们。这中间的门门道道流盏他们也不清楚,你若是因此怪罪他们,倒对他们不公平了。”
“没想到,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淡定得多。”
沈月离语重心长,“小树苗君,你终于长大了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”
夙夜脸色发黑。
沈月离这货,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被蒙在鼓里的,只有他一个人!
“你特意从迷谷回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夙夜冷声问。
“我像是那么闲的人吗?”沈月离冷哼了一声,“你的家事,我才懒得管,你跟秦羲禾那女人怎么样,跟我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月离说着,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