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清寒沉默了一会,抄手,点头,“大概这几天便能到。”
秦羲禾的脸色冷下来。
二哥为何从来没说起过?
如果二哥是从瀛国回来的,理应得到了些消息吧?
“羲禾,你二哥说得对,瀛国不仅仅有邪术,还有很多正常人。”溢清寒说,“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也是。”秦羲禾双手交叉举过头顶伸了伸懒腰,“你果然会读心术么?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就是觉得,不等她问,溢清寒就能回答出她的疑惑来,有些惊讶。
“心急吃不了热火锅,今天晚上,我们吃火锅吧。”
“……”溢清寒嘴角又抽搐。
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……
神龙国的神使被打一事,很快就传遍了卧云城,传到了出云国的各国首领和使者耳中。
自然,也传到了夙央那里。
夙央听到流云的报告时,差点把桌子掀了。
白天那会,他甚至不惜放下面子追上她,还被气头上的她摔了个过肩摔,就是为了叮嘱她这件事。
千叮咛万嘱咐,秦羲禾还是打了神龙国神使。
那女人!
他白天挨得那一记过肩摔,岂不是白挨了?
她心里就没点数么?
千千原本正玩得开心,突然感觉到夙央的气息变化,小心翼翼地靠过来,小手拽了拽他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