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有人在撒花铺路,后面也有人在撒花,场面有些可笑。
秦羲禾默默地吐槽了两句,低下头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何方贱民,竟敢站在本神使的前方?”白衣男子突然低声呵斥了一声,“你们几个眼瞎了?这么大的人看不见?竟敢让这等贱民挡了本神使的路?”
“神使饶命。”前头几个白衣女子忙跪下来求饶。
秦羲禾听着动静,往前看去,原来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迷茫地站在路中间。
那孩子像是迷路了,又被这阵仗吓着,正憋着嘴要哭。
“废物!”神使呵斥,“等回去每个人都去领四级惩罚。”
“神使饶命。”白衣女子听到四级惩罚,脸在瞬间没了血色。
惩罚从一级到十级不等,越往上,惩罚越可怕。
上次几个侍女受到了四级惩罚,只有一个活下来,现在已经被扔到外面自生自灭了。
“神使饶命,属下这就将人带走。”
白衣女子们抓住那孩子,想要扔到一边。
“等等。”神使站起来,体重太过沉重,走路震三震。
他踏着白花往前走,走到白花没有覆盖的位置停下来,“区区贱民,挡了本神使的路,真是胆大包天。就这么放她走,太便宜她了。”
“不过,本神使刚来这里,不能太过招摇,就给她个痛快吧。”
“打死。”
“……”秦羲禾吓了一跳。
这孩子只是不小心站在了路中间,挡了他的路而已,竟要被活活打死?
这是哪门子的律法和规矩?
“别乱动。”溢清寒拉住蠢蠢欲动的她,“羲禾,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