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无言。
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衣裳怎么湿了?”许久之后,溢清寒轻飘飘地问。
“掉到河里了。”
“掉河里?”溢清寒显然吃了一惊,“一个好好的人,怎么会掉到河里?”
秦羲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抽风使用过肩摔的事。
更无法解释,在河里她与小树苗还亲吻了。
“你身体怕凉,这天虽然暖和,河水也冰凉,从水里出来之后,又吹了凉风。”溢清寒颇为无奈,“等下熬些药,驱寒。”
“好。”秦羲禾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。
溢清寒的性格,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。
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温润的君子,相反,在某些事情上,这个人执着得像牛。
执着得有些变态。
但,变态之中,却事无巨细。
他其实很不错。
若是没有小树苗……
“如果没有皇上,你会不会选择我?”溢清寒突然开口,吓了秦羲禾一跳。
她愣了好一会,仔仔细细地看着他。
“我脸上开花了?”溢清寒摸着脸颊上,“这么盯着我,可是感动得以身相许了?”
“不。”秦羲禾笑了两声,“我只是想确定一些事。”
这男人,会读心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