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白色的尸体躺在白龙模样的棺材里,前后八个白衣女人披麻戴孝,还时不时撒着白色的纸钱。
出云国的人出殡才用这种排场。
夙央想了想,默默地点头,好像没毛病。
他强忍住笑意,用力将秦羲禾拽住。
等到这排场过后才起身,买下了藏身烧饼店的全部火烧,并警告火烧店的掌柜一些事宜,带着秦羲禾去往迷谷。
千千许久不见他,瞧见他进来,眼睛晶亮晶亮的,腻在他身上不下来。
“参见皇上。”秦灵镜行了礼。
“免礼。”夙央敛着眉,“朕听说,杜霖衫在这里?”
“是在这里。”沈月离接过话来,从小屋里出来,看着千千正骑在他脖子上,微微一愣。
全天下,大概也只有这小妮子敢骑在夙央脖子上。
“命已经保住了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苏醒。”他说,“你要看看?”
夙央走进去,看到脸色略显苍白的杜霖衫正躺在木床上,不着寸缕,身上扎着大大小小的银针。
一旁,一个白发苍苍容颜矍铄的老人正闭目养神。
“嘘。”千千将小手指放在夙央嘴唇上,“师父才刚刚睡着,夙夙你小声些,别吵醒了她。”
“师父?”夙央抓住她的小手,用了极温柔的声音。
自从得知千千是他的亲生女儿之后,心底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他看着千千的漂亮可爱的模样,恨不能将心掏出来给她。
“是呀,我要开始学医术啦。”千千自豪地说,“听爹爹说,师父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。”
夙央听到千千喊溢清寒爹爹,还是有些堵心。
他敛着眉,默默地回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