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羲禾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,觉得有些好笑,想伸手抱住他,又怕给他留下什么心里阴影,暗搓搓收回手。
“女儿都生了,你到底在矜持什么?”她托着下巴,“果然还是因为想不起我么?”
毕竟,夙央是根正苗红的皇帝,受过高等教育的,深谙大臣妻不能欺的贤君准则。
那天晚上的事,他估计会留下些心理阴影。
想要解除掉他的心理阴影,怕是要任重道远。
秦羲禾想了一会,默默地湿漉漉的中衣脱了下来,只留下短袖短裤。
夙央身体里那股火刚刚压制下去,一转头,看到几乎没穿衣服的她,愣了好一会,脸在瞬间变得通红。
然后,有鼻血流出。
“你……”
他愤愤转过身,“快把衣服穿上,成何体统!”
“老古董。”秦羲禾无奈,“我衣裳都湿透了,穿在身上太难受。何况,我也不算没穿衣裳。”
这里也没别人。
“你也把衣服拧干晒一晒,时间长了会着凉的。”秦羲禾说,“别矜持了。”
她说着,上前给他脱衣裳。
夙央脸红得厉害,打开她的手,傲娇地上岸来,将外套脱掉,拧干,挂在小树上。
此时正是太阳高照的时节。
他坐在距离秦羲禾大约五米的地方,红着脸看向远方。
秦羲禾往前一步,他就往后退一步。
颇有些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