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刚刚说完,夙央一脚踢翻桌子,黑着脸,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。
“将她去过的那几家铺子的衣裳都给朕买来,一件也别剩下。”他咬着牙。
“是。”流云接着命令离开。
夙央双手倒背,心情烦躁不堪。
他在窗前站了许久,用力甩了甩袖子,“流盏,随朕出宫。”
流盏默默祈祷着。
出了皇宫,夙央来到秦羲禾和燕国六皇子待过的酒楼,流云说过,买完了衣裳,他们会回到这里来。
说不定已经回来了!
酒楼大掌柜早已经认出他,见他气势冲冲过来,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来。
夙央不言不语,面无表情地上楼,一间间门推开。
能进包厢的人非富即贵,还有很大一部分官员。
夙央粗暴地推开包厢门,瞧见朝廷大员正搂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喝小酒。
门被粗暴推开时,那大臣怒喝一声,“谁啊?”
他转头,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眼前人,立马吓得酒醒了,揉了揉眼睛,不敢置信,“皇……皇上?”
夙央处于极为暴躁的状态,一甩袖子,去踹下一个包厢的门。
下一个包厢,同样也是发出怒吼声。
怒吼声只持续了片刻功夫便偃旗息鼓,取而代之的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