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了十几面墙之后,终于,看到的不是亭台楼阁,而是街道。
她一脚跨出,深呼吸一口气,“终于出来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被砸的墙壁旁边,一个人正捂着脸,正滴答滴答流血,发出痛苦的喊声。
秦羲禾本想偷偷溜走。
转头瞧见那位身着粉红色衣裳的姑娘捂着脸,似乎很痛苦的样子。
她看了看墙壁被砸开的位置,又看了看那姑娘所在的位置。
艰难地得出了一个事实——刚才,在她砸向那面墙的时候,墙壁那边有个倒霉蛋恰好经过。
“喂……”秦羲禾用那根柳条戳了戳那人,“姑娘,你没事吧?被砸到了吗?”
那人被突如其来的砖块砸的双眼冒金星,还砸伤到了鼻子,鼻血直流,生疼生疼的。
反应过来时,便被人戳着叫姑娘!
“喂,姑娘,你没事吧?我带你去看大夫吧?”秦羲禾说。
“……你才是姑娘,小爷我是男的。”那人终于爆发,从袖子里拿出手绢,塞住还在流血的鼻孔。
“谁家的墙壁那么不结实,砸死小爷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羲禾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花着浓妆身着粉色长裙的“姑娘”。
他,是男的?
听声音,的确是男的。
“小爷要去找他们理论理论。”粉色小哥气势汹汹地,要闯进去。
这时,院子里传来纷杂的声音。
“到底是谁将这墙壁破坏掉?天杀的,这到底破坏了多少面墙?”
“快,快点给我抓到凶手,若是被上头知道了,我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