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树苗,我突然觉得你这名字很贴合,树苗头顶也是绿色的。”
夙央深深地叹了口气,停住脚步,声音严肃,“羲禾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……”夙央脸色微红,将脸撇到一边,“朕,好歹也是皇帝。”
“好歹,给朕点面子。”
“啊?”秦羲禾抬眼,“面子?”
“朕……”夙央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踟蹰了好半晌。
“我刚才是口无遮拦了。”秦羲禾说,“你早先便对我说过,对于方淑妃她们,有机会一定还她们自由。现在,你也算做到了。”
“至于小树苗那个梗,是我在逗你。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最开始见你的时候,你虚弱不堪,就像个摇摇欲坠的小树苗一样,我才对你说了什么,我想依靠你这棵大树好乘凉。”
“我刚才,只是胡言乱语,溢清寒跟我以夫妻相称,也只是为了方便。你别乱想。”
夙央微微瞪大眼睛。
前些日子一直浮现在脑海中的话,竟,是她说的?
“夙央。”秦羲禾声音柔下来,“你可知道,树苗还有别的含义?”
“什么?”夙央嗓子发紧。
“一棵树要长大,必须要经历风吹雨打,也要经历春夏秋冬,我陪你经历春风夏雨,秋收冬藏。”
“同样的,我许你春红,夏绿,秋黄,等到冬天来临时,霜雪纷飞了落入树梢,你再许我白头到老。”秦羲禾说,“刚才,我真的只是随口调侃,你别在意。”
夙央盯着她看了好半晌,终是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在意这个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好歹我也是个皇帝,你……”
“现在卧云城中传得沸沸扬扬,一些好事者将我们的故事编得不成样子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