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羲禾默默地点头,心思深沉,“清寒,关于这件事,二哥可查出来些线索?”
溢清寒摇头。
这方面的事情,秦灵镜绝口不提。
他似乎笃定了这件事要自己扛着,缄口不言。
“二哥的性子……”秦羲禾叹了口气。
大概是想,把事情自己扛吧。
瀛国的邪术,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。
就算包子的光芒能够驱除邪祟,她也有能力帮上忙,二哥也不想让他们涉险。
“一旦有消息,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。”秦羲禾说,“我不太放心二哥。”
“嗯。”溢清寒说,“这一次千千没有大碍,杜霖衫又被我们救出来,幕后之人应该不会蠢到直接露面。我猜想,幕后之人应该会隐藏起来,蛰伏在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,等待下一次出手。”
听到这句话,秦羲禾有些烦躁。
二哥他们明知道有人要做手脚,本以为能获得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可,幕后之人比想象中鸡贼多了,整个过程中只有杜霖衫那大块头,他们忙活了一场,连幕后之人的影子都没捕捉到。
她真的很想问问那幕后的混账,她到底做了什么,要如此穷追不舍?
“你别想太多。”溢清寒说,“没什么用。”
“……”秦羲禾深深地叹气,“我就是觉得憋屈。”
“你说我又不喜欢这些玩意,对我穷追不舍有什么用?难道想娶我?”
溢清寒笑出声来,“他们大概是看中了你……借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