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盯着她看了许久,确定她真的没生气,又开始哇哇大哭。
“包子,别哭了,你鼻涕都擦在我身上了。”秦羲禾将它扔出去,“明明是头蠢兽,感情这么丰富,不去当影帝真是浪费了人才。”
包子一边擦着鼻涕一边抽噎着,时不时笑出声,看起来有些诡异。
溢清寒站在她身后,抄手,不言不语。
秦羲禾头也没回。
许久,她叹了口气,“清寒,谢谢你。”
这些年,若不是有他庇佑,她与千千,大概早已经被杀死了。
“你,全部想起来了?”溢清寒的声音发紧。
“额头上的封印消散的时候,全部想起来了。”秦羲禾说,“这些年,对不起。”
溢清寒皱着眉头,嘴唇动了动,“你,要回到他身边了?”
“还不行。”秦羲禾转过身,与他面对面,“清寒,你可知道,飞花宴这个概念,最开始提起的人是谁?”
溢清寒摇头,“我常年在关外,对卧云城的事情不甚了解,这种事情,我想沈月离应该会更了解一些。”
秦羲禾微微蹙眉,喜公公啊。
喜公公作为夙央的左膀右臂,自是最了解的。
“你若是想问飞花宴,我倒是可以解答一二。”沈月离正出来倒药渣,恰好听到这句话,他挽了袖子,将药渣倒在地上,分拣着。
“飞花宴原本是夙央用来犒赏群臣的,中间的环节,是由礼部尚书建议的。”
“礼部尚书设置了飞花令,飞花宴,飞花传三个环节,夙央恰好很喜欢,便允了。听说,飞花令里面的签子,也是礼部尚书亲自书写的。那些诗句,连慕容大学士也点头称赞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