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羲禾,别走。”他焦急地喊着,喊着,突然睁开眼睛。
眼前,还是石头,还是山洞。
外面,依然是狂风暴雨。
刚才,那只是一个梦?
夙央呼出一口气,怎么会做了那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梦。
“小树苗。”怀里,有低沉的声音。
他低下头,看到怀中的女人正促狭地笑着。
“梦到我了?”秦羲禾将手放在他心口,“沈月离对我说过,日蛊和月蛊是一对鸳鸯蛊。你体内的月蛊已经成功转移到我身体里来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成功唤醒了你体内的日蛊。”她暗搓搓地抚摸着他身上的肌肉,“日蛊苏醒之后,你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想到我,做梦是我,闭眼是我,睁眼也是我。眼里看不进别的女人,自然也不能碰其他人。”
“……”夙央一脸黑线,“你是恶鬼么?”
秦羲禾嘿嘿笑着。
日月蛊,就是这种霸道至极的东西。
当年,白净霜就是为了让小树苗君言听计从始终如一,才给他下了那种霸道的蛊虫。
“我饿了。”她说,“我们烤野猪吧。”
说罢,她找出偃光,利落地将野猪肉切成一块一块,将木棍削成签子状,串起来,放在柴禾上烤。
夙央额角的青筋直跳。
用剑谱上排名前五的偃光,被她拿来当菜刀。
秦羲禾心情不错,一边哼着小曲,一边烤肉。
夙央默默地看着她,然后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与她在一起,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不复存在。
仿佛,只要她在眼前,便是一种……难以言状的小美好。
“看什么?”秦羲禾递给他一串烤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