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与她在一起,便觉得这世上的阴霾和沉郁自动退散。
若有可能,他想将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送给她,只要她能开心。
“男人的话,我若是信了才有鬼。”秦羲禾说,“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已经提醒过你。你要是还心怀不轨,我就让你知道……”
“花儿为什么那么红。”
最后这句,是她与夙央一同说出的。
说出后,夙央震惊了。
他……
为什么会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?
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?
“变态。”秦羲禾哼了一声,“学我说话,神经病啊。”
说罢,她一脚迈上两个台阶,与他拉开距离。
夙央捏紧衣袖。
他眸子发紧,刚才那句话他并不知道什么意思,却能脱口而出。
就像是,听了很多很多遍一般。
他瞧着秦羲禾的背影,莫名地,将她与脑海中经常浮现出的那个身影重叠。
“秦羲禾……”
这个名字,也很熟悉。
似乎很早很早之前就听过,可,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听过的,却完全不记得。
思考无果。
他忙追上去。
另一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