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那股恶寒,似曾相识。
仿佛在什么地方感觉过,仔细想的时候,却是想不起来。
额间的印记又在发烫,还隐隐有些发光。
她摸着额间的印记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这种感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散?
“禾姐。”飞廉凑过来,“完成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秦羲禾顿了顿。
有一个问题她忘了问溢清寒。
比如,那药物多久开始起作用什么的。
“好戏呢?”飞廉目光炯炯。
“应该,马上就会开始了吧。”秦羲禾看着花田里繁华绽放,眉眼微微眯起,“飞廉,你可曾听过,花粉过敏症?”
“啥?”
“就是,有些人在花粉比较多的地方,会发痒,红肿,甚至皮肤溃烂。”
“啊,这个我知道,是花癣。”飞廉说,“每年到了春天或者柳絮纷飞的时候,有好多人会得那种病。”
“禾姐,不会吧,你得了花癣?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秦羲禾的话还没说完,便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好戏开始了。”她眼睛亮了亮,将手搭在飞廉的肩膀上,语重心长,“缺德事做多了,容易遭报应。”
飞廉眨巴着眼睛,暗搓搓靠过去一看,才知道秦羲禾话中的意思。
原来是那个白净霜正疯了一般挠着脸颊,面目狰狞。
原本很美的脸上起了点点红斑,像个花脸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