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皇帝对千千殷勤得过分,那个醋坛子皇贵妃怕千千抢了她的位置,才做出这等用心险恶之事?
倒是极有可能。
秦羲禾正想着,门被大力推开。
带路的,正是刚才那个宫女。
开门的瞬间,她的眼神中明显带着阴谋得逞和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“羲禾。”溢清寒脸色漆黑的闯进来,一手揽住她,“你没事吧?”
秦羲禾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溢清寒身后,还有一些准备看热闹的人。
“这是发生了什么?”他的脸色相当难看。
飞花宴上,酒席刚刚开始,一个宫女匆匆忙忙跑过来说夫人不好了。
他以为是隐藏在飞花宴中的邪术起了作用,忙跑来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有些不长眼的惹怒了我。”秦羲禾双手交叉,将手腕和手指掰得咔咔直响。
那宫女眼底的得意在看到屋子里的状况时逐渐退去。
尤其看到地上的鲜血,以及姿势怪异,痛苦不堪的壮汉们,眼神从震惊转为恐惧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一会,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想趁乱溜走。
“这位姐姐要去哪里?”秦羲禾的声音传来,阴气森森。
紧接着,她拽住那宫女的头发,“不来解释解释?”
“比如,你给我准备的枣子,还有你放进来的这五个男人?”
宫女脸色煞白,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“夫人你在说什么?奴婢听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