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惹怒主人的人,自求多福吧。
四个壮汉在下,一个壮汉在上,横卧在上头,形成了叠罗汉的模样。
秦羲禾一脚踩在最上面那人的背上,如女王一般。
她用力踩下去,下面的四个人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说,是谁指使的。”她问。
壮汉们不言语。
“不说?”秦羲禾抬起脚,重重地落下去,又是咔嚓一声,最上头的那大汉腰椎被生生踩折。
他疼得说不出话来,眼泪汪汪,像是在喊救命。
“你们还是不说?”秦羲禾一脚将最上头的那个踢开,踩在最左边的人胸腔处。
“你们保持沉默,这是你们的权利。”
“自然,我也有我的方式逼问。”她用力踩下去,咔嚓咔嚓几声之后,胸腔的肋骨一根一根折断。
肋骨之后,是手臂。
秦羲禾眼底的嗜血光芒越来越盛,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可怕。
五个壮汉,在她面前,没有还手之力。
手臂,肋骨,大腿。
在她跟前,他们像是脆弱的瓷器,一碰就碎。
“还是不说?”秦羲禾倒是有些佩服他们。
折断的骨头虽然能接起来,修养个一年半载的也能恢复。
但,那种疼痛程度却不是人人能够忍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