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反应过来,便瞧见周围的人都看向她。
“禾姐,咱们抽到了跟上头一样的签子。”飞廉说,“接下来该咱们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羲禾额角抽了抽。
所以,规则是啥来着?
她对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兴趣,自然也没听清规则。
“禾姐,加油。”飞廉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,“你是最胖的,不,是最棒的。”
秦羲禾看着始终懵比萌萌哒的慕容蓝,又转向一脸不关我事的飞廉,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她们这几个人,也算是不靠谱的典范了。
她站了起来,等了一会。
上头的宫女也在盯着她,两个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开口。
秦羲禾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,姑娘,要不你说点什么?”
“……”那宫女一脸黑线,“夫人,你……”
是来搞笑的吗?
这一次只有秦羲禾一个人抽中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周围之人窃窃私语,颇有些看笑话的感觉。
“啊,羲姐姐。”慕容蓝悄悄拽了拽她的袖子,“先说出这句诗所代表的花名,然后再以这种花名为基准,用这首诗的叶韵作一首诗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羲禾额角抽搐。
作诗?
她这种人,像是能作诗的?
“海棠。”她说着,低下头轻声问,“不会作诗怎么办?”
“罚酒。”慕容蓝说,“只需要罚酒一杯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