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清寒伸出手指,嘘了一声。
秦羲禾将千千接过来,闻到他们身上的胭脂味,微微皱眉。
她将千千放到房间里,回到正堂,瞧见溢清寒和秦灵镜正想偷偷溜走。
“你们两个给我站住。”
“羲禾,时候不早了,你还是早些睡吧。”溢清寒说,“明日一早,教习嬷嬷还要过来教你些礼仪。”
“你们去了哪里?”秦羲禾找了把椅子坐下来。
“也没去哪里,就是去酒楼里喝了酒,一时兴奋,回来晚了些。”溢清寒额角跳得畅快。
“二哥。”秦羲禾提高了声音,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们是不是去了花楼?”
“……”秦灵镜打了个哈哈,“我好歹也是个出家人,怎么会去花楼那种地方?”
“二哥,溢清寒!”秦羲禾吼了一声。
秦灵镜和溢清寒见瞒不过去,只能乖乖承认。
秦羲禾简直要被这两个男人气炸了。
一个道士,一个将军,带着四岁的女娃去花楼。
他们怎么不上天?
她叉着腰,气势冲冲地数落了他们许久。
同一时刻。
涉风回到家之后,飞廉正趴在桌子上睡熟。
他微微愣了愣,想着将她抱回房间时,飞廉睁开眼睛,一脸惊喜。
“涉风,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