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找我来,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“自然是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。”秦灵镜说,“这件事跟羲禾和千千息息相关。”
溢清寒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夙轻翰端起酒杯,看着他的模样,喟叹,“哎,人心不古,见色忘义。刚才明明一副没兴趣的模样,一听到跟那个女人相关,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”
“清寒,我的心很痛。千疮百孔,面目全非。”
溢清寒垂下眼睑,不理他,目光转向秦灵镜,“从何说起?”
“喂,清寒,我在跟你说话,死狐狸,我在跟你说话,你不要转移话题。你这种变态为什么也会变成这种痴情模样,你先回答我的问题,喂,你听见了没……”
夙轻翰见他们都不理会他,像个怨妇一样哀嚎,还哭天抢地的。
千千原本有些害怕他,舅舅来了之后,壮了胆子。
她从秦灵镜怀里溜出去,拽了拽夙轻翰的袖子,“叔叔,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?”
“嗯?”
“我娘亲经常这么说我。”千千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觉得叔叔你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夙轻翰无语,他坐正,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朵花给她。
千千接过来,眉眼弯弯,“谢谢叔叔。”
“刚才你不是不要么?”他托着下巴,“怎么改变主意了?”
“刚才叔叔是陌生人。但,叔叔跟舅舅认识,那叔叔就不是陌生人啦。”千千眼睛晶亮,“你跟爹爹是同名么?”
夙轻翰点头。
“那,你们是兄弟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不是兄弟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