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动脖子,扭头看到黑炭和包子还在呼呼大睡,咬牙切齿。
“你们两个,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?”
她一手提着一只,将它们两个扔到池塘里,“给我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黑炭和包子打了个激灵,终于清醒过来。
“啊,好凉,为什么在水里?”包子揉着眼睛,“天快黑了吗?”
“头好疼,黑炭,我得回家了。”
“包子!”飞廉咆哮一声,“黑炭!”
“你们两个,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?”她说,“都给我起来,出大事了。”
包子和黑炭被这河东狮吼吓得直哆嗦。
“飞……飞廉?”黑炭将头藏在池塘里,咕噜咕噜地吐泡泡,“你,你回来啦。”
“你别装傻。”飞廉拽着它们两个,“黑炭,涉风呢?”
黑炭摇摇头。
“没回来么?”包子说,“似乎是听我说了二叔回来后,就匆匆忙忙出去了。”
“二叔?”飞廉皱眉,“是谁?”
“是主人的二哥。”包子说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出大事了,大事。”飞廉说,“昨天我见到了禾姐,禾姐好像不认识我了。”
“正说话间,禾姐突然惊慌失措,好像是跟在她身边的孩子丢了。找了一天也没找着。”
“哎,这件事都怪我。要不是我拉着禾姐,那孩子也不会丢失,要是有个什么事,我……”
包子瞪大眼睛,“千千失踪了?”
“在哪里失踪的?”
“千千?”飞廉愣了愣,“是那孩子的名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