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清寒无奈,手指点在它的额头上,“蠢货,你别添乱了。”
“我哪里算是添乱了,是你这只大鲶鱼图谋不轨,你要是敢对主人有奇怪的想法,本大爷就吃了你。”包子呲着牙。
“你啊……”溢清寒颇有些无奈。
包子是很厉害,也很忠心。
可,它实在太单纯了。
这么单纯的小玩意,被人卖了还能帮数钱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他说,“如果住不习惯,再搬家也不迟。”
包子抗议无果,又晕车得厉害,晃晃悠悠地跳到骏马头上,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将军府只是临时的,当年卧云城死了太多人,溢清寒寻了一个无主的宅子据为己有,还恬不知耻地划到了自己名下。
修葺之后,还算舒适。
天色已晚,秦羲禾晕了一天车,实在难受,随意吃了几口东西便蔫蔫睡去。
千千坐了一天车也疲惫不堪,乖巧地窝在她怀里。
看着她们睡着之后,溢清寒才轻手轻脚地关门,看到秦灵镜和包子正在不远处谈论着什么。
包子见他出来,又张牙舞爪地扑过来。
“包子,你冷静一下。”溢清寒无语。
“冷静你大爷,本大爷不需要冷静,我不是说过了么?主人在卧云城是有宅子的。”包子气势汹汹,“你将主人关在这里,是不是想将主人据为己有?”
“你要是敢占主人便宜,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……”
“哎哟,你打我干嘛?”
它眼泪汪汪地看着溢清寒的拳头,气势汹汹,“本大爷跟你拼了……”
“她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。”溢清寒拽着它的尾巴,“包子,你没注意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