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算可以。”溢清寒说,“现在正是水草丰茂时,游牧一族只是想争一些水草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,让给他们便是。”
秦羲禾懒得掺和这些军事大事。
她打了个哈欠。
天气炎热,尤其是在关外,六月份的天气,热得像火炉一般,白天如蒸笼,晚上温度却极低,昼夜温差极大。
就算是过了好多年,也无法适应这种鬼天气。
溢清寒看着她百无聊赖的模样,笑了笑,“还不适应这里的天气?”
秦羲禾懒得理他。
她一个正常的人类,怎么会适应这种一年只有两个季节,夏天如同火炉,冬天如同冰窖的鬼天气。
“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。没想到,有生之年我竟也能生活在这种环境下。”她推开门,看到桌子上有东西在发光,微微一愣,“这是?”
“礼物。”溢清寒说。
距离有点远,看不清楚模样。
待走近了一看,才发现那是一件衣裳,雪白的绸缎熠熠发光,如雪花一般,洁白清冷,手碰触到时,冰凉一片。
“游牧一族中有一种宝物,是利用雪谷中的冰蚕丝织成的缎子,穿到身上很是凉快,我给你和千千各自做了一套,试试?”溢清寒说。
“还有这种东西?”秦羲禾套上那衣裳,果然,很凉快。
水袖轻摆,飘逸潇洒。
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看到那雪白的绸缎,脑海中闪过一件白色霓裳。
似乎,很早之前,也有人送给她一套价值不菲的衣裳来着。
是谁送的来着?
那画面一闪而过,旋即便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