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赤伸出手,花灼身形变小,落到他胳膊上。
“花灼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接你啊。我将那头白馒头一样的蠢猪扔下去就回来了。”花灼冷哼,“那边情况不太好。”
而且,它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那种气息,是同类的气息。
但,跟包子和黑炭这种同类气息不一样,那是一种极为恶心的感觉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凤赤微微皱眉。
他想起白天里,夙轻翰递给他的锦囊,锦囊里写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原本,他也没太当真。
但,按照锦囊上的显示,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被预料到了。
书写锦囊之人,大概早已经预见到了他今天所遇见之事。
“花灼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花灼点点头。
它正在犹豫要不要避开这个可疑的女人,再将发现的情况告诉小凤。
这女人,看起来极为可疑。
“它,它说话了。”烟月一脸震惊地看着凤赤肩膀上的小兽,“竟,竟跟主人身边的灵蛇是一样的。”
花灼有些厌恶她,冷哼着将脸瞥到一边。
“月儿,你主人身边也有一条会说话的灵蛇?”凤赤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