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愿意。”
“你拒绝得未免太干脆了些。”夙央无奈地摇摇头,在她身边躺下来,攥紧她的手。
“父皇发疯已经三天了,宫人无法靠近,他也无法进食,羲禾,你觉得,一个人能坚持多久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转移到这种话题上来,秦羲禾略有些失望。
“如果一个人无法进食,最多能维持几天?”他问。
“大概,七天吧……”秦羲禾闭上眼睛,“如果没有水的话,大概只能维持三天。”
“嗯。”夙央说。
“……”秦羲禾将头撇到一边,“所以呢?”
“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,父皇随时会驾崩,皇宫之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我想——在你身边派几个人。”夙央说,“宫里宫外全面戒严,卧云城都处于戒备中,你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秦羲禾冷笑,“保护我还是监视我?”
“……”夙央叹气,“你果然还是半点都不肯信我。我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,若是你同意,我便派人来。若是你不同意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“羲禾,你怎么想?”
秦羲禾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不睁眼也不开口。
夙央慢慢俯下身子,唇蜻蜓点水一般从她唇上掠过,“此时正是不太平之时,千万要小心。”
“但凡靠近你身边的人,都谨慎些为妙。”
“你在怀疑飞廉?”秦羲禾有些烦躁,“她不是坏人。”
“不。”夙央盯着她的脸颊,“你身边那个姑娘来得正是时候,她或许能保护你,你身边的烟月姑娘不简单,嗯,要小心。涉风应该很忠心,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调查我身边的人。”秦羲禾睁开眼睛,有些愤怒地看着他,“夙央,你太没下限了。”
“好歹,这太子东宫也是我的宫殿。”夙央说,“进到这里的人,必定是要经过盘查的,我不能留有隐患。”
他说完,突然压低了声音,用了极为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细细说了一些话。
秦羲禾听得浑身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