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央苦笑一声,“你觉得,现在这阶段还有必要继续伪装下去吗?我们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”
现在所有的聚焦点都盯在父皇和他身上。
若他再继续孱弱下去,后果只会更糟糕。
“没多少时间了,顶多七天。”夙央说,“更何况,现在最危险的人……”
是她。
以他现在这种状态,根本无法保护她。
“好吧。”沈月离从一堆药瓶中找出一瓶,“你可要想好了,发生什么,后果自负。”
夙央不语,将药丸吞进,来到寒玉床边,闭目调息。
密室之外,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……
距离皇帝发疯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。
这三天里皇宫戒严,出入都要经过严格盘查,尤其是皇上寝宫,四周驻扎了皇帝亲军,密不透风。
秦羲禾总觉得现在的气氛很诡异,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。
惹麻烦体质附体,她也懒得再出去浪,这几天老老实实地待在昭云殿里与涉风对练。
围观观众从包子和黑炭下五子棋,变成了飞廉一脸桃花地看着包子和黑炭下五子棋。
秦羲禾刚刚修习内力,气息不足,虽然比以前进步了很多,但,打得很是辛苦。
飞廉看不下去,非要教给她如何将力量提升上来。
她万万没想到,在大街随便碰上的一个看起来中二无比还有点缺心眼的姑娘,竟是控制真气和运用真气的高手。
“禾姐,如果能感觉到小周天里流动的真气,说明你已经入门,小周天之后便是大周天,大周天就是运行全身,你尝试着把小周天里形成的真气,转移到手上来。”
飞廉一边吃着点心,伸出一只手,手掌落在一旁的石头上。
跟上次一样,石头应声而碎,碎得彻底。
“我这一招就是把力量集聚到手掌上,这样比分布在全身力量要强数百倍。禾姐,你现在刚刚入门,首先要做的便是将小周天里的真气运行起来,保护五脏六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