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过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三个哥哥了。”她说,“大哥一直在军营,二哥和三哥已经很久没回家了。”
飞廉皱着眉头,“秦灵修与我爹对战是在三年前,这三年,的确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正因为四处寻不到他,她才赖到秦羲禾身边来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“浪子云游四海,可能沉醉在某个温柔乡里了。”飞廉说,“禾姐,对练出了很多汗,我们去那个温泉池子里泡一泡吧?”
秦羲禾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好好的凤尾池,变成了游泳场。
飞廉跟个傻二妮一样,跟包子和黑炭比赛游泳,每一次都吵闹到怀疑人生。
“你带着包子和黑炭去吧,我有点累,随意擦洗擦洗。”她摆了摆手,“注意分寸。”
“好……”飞廉拉长了尾音,兴冲冲抱着黑炭和包子去凤尾池比赛。
秦羲禾回到屋子里,让人准备了一些热水,随意冲洗完,裹了一个大毛巾走出来时,赫然发现屋子中央站了一个人。
“别叫,是我。”夙央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秦羲禾将毛巾收紧,语气也变冷,“想通了?和离书就在枕头底下。签字生效,盖章也行,摁手印我也不介意。”
夙央黑着脸走到床边,果然瞧见下面有数十张和离书。
他将枕头里藏的和离书拿出来,一一撕碎。
“夙央!”秦羲禾跺了跺脚,“你干什么?”
“和离这件事不准再提。”夙央说,“我不准。”
“你!”
“羲禾。”夙央敛着眉,“别闹,情况很不好,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。”
“我不听。”
“……”夙央靠近她,她便一步步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