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可是记得,人类的世界,女子红杏出墙是要浸猪笼的。
秦羲禾的拳头落在包子头上,一手一个将它和黑炭提起来,“包子别胡说。”
“凤赤先生,你找我,有事?”
凤赤点点头,“太子妃可否赏脸,卧云城中雪霁楼喝杯茶?”
“雪霁楼?”
“哦,就是卧云城最大的茶馆,很好找的。”
秦羲禾蹙了蹙眉,“我不太方便。”
“太子妃难道不想知道你身边这两只小兽的事?”凤赤抄着手,“如果太子妃想知道,就来雪霁楼,晚雪间。”
“自然,如果太子妃不感兴趣,那,在下也不强求。再见了。”
他说完,不等秦羲禾反应,潇洒地转身,消失在云烟之中。
秦羲禾在迷蒙的烟色中站了许久。
最终,还是默默下山来,默默来到卧云城最大的茶馆。
晚雪,是房间的名字。
这里都是以雪命名的,晴雪,夜雪,晚雪等等,朗朗上口,又极为雅致。
她站在门外,踟蹰了好一会。
“既然已经来了,何不进来一叙?”屋子里传来那招牌一般的华丽嗓音。
秦羲禾咬了咬牙,推开门。
凤赤正在喝茶。
他原本就美,穿着大红色衣裳坐在那,风度翩翩,美艳不可方物。
“太子妃,坐。”
秦羲禾坐在他对面。
凤赤用茶勺拨动着茶水,轻轻舀起,又轻轻放下。
重复了几次之后,给她盛了一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