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身世有些复杂,性格也有点怪异。”夙夜说,“这个男人身上,也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,少接触惟妙。”
秦羲禾见他没啥别的反应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,又觉得有些失落。
“听说,你在修习内力?”夙夜拿了干净的毛巾来扔给她,“把头发擦干,随我来。”
秦羲禾老老实实地擦干头发,裹好肥肥大大的衣裳,跟着夙夜进了密室里。
密室很冷,她打了个哆嗦,忙将衣裳紧了紧。
“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感受内力。”夙夜坐到寒玉床上。
寒玉床被包子啃过,床腿有些歪斜,垫了一些其他的东西,勉强支撑住。
“过来,坐下。”
秦羲禾看着冒寒气的玉床就浑身发抖,她又不是M,为什么要坐到这上面来受虐?
“过来。”夙夜见她迟迟不肯靠近,将她拉过来,“跟我一样,坐好。”
秦羲禾没办法,只能学着夙夜的模样坐在寒气透体的寒玉床上。
瑟瑟发抖。
“你可知道小周天和大周天?”夙夜冷着脸,“你应该已经看过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了,我们直接开始吧。”
“……”秦羲禾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那个病恹恹的小树苗君,在一本正经地教她,练功?
“夙夜,你,行吗?”
她不是不相信他。
而是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仙鹤,虽然可以暂时吃了什么药能力大无穷。
但,内功这种高科技的操作,他专业技术过关吗?
“……”夙夜黑着脸,“我行与不行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额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秦羲禾举起手,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踟蹰了一会,举起手,“夙夜老师,那两本书我是看了,但完全没看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