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待了五天,总要带点土特产回去吧。”秦羲禾说。
如果不给黑炭和涉风带点什么,她不好交代。
溢清寒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走了。”他拄着拐杖往前走。
草色烟光,泛起一层薄烟,越往前走,烟气越浓。
山烟变成了雾气,雾气泛白,如细乳,一层层,在初夏时节中凝结成肉眼不可见的水珠。
浓雾之中,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。
溢清寒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拉住秦羲禾的手。
秦羲禾下意识甩开他。
“别动。”溢清寒脸色严肃,“如果你跟我走散了,我可能就找不到你了。”
“若是在这里迷路,极有可能再也走不出去了。”
秦羲禾咬着嘴唇。
这个地方,倒有些像香雾宫。
只是,这里没有寒气,只有诡异的雾气,阳光透不过来,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她问。
“津渡。”溢清寒说,“来这里的人,都会迷失。大部分人会在一个地方转圈,也有少部分人闯进来,从此再也走不出去。”
“……雾失楼台,月迷津渡?”秦羲禾说,“月亮在这里也会迷路?”
溢清寒嘴角抽了好几下。
“也可以这么理解,快到出口了。”
雾气常年不散,遮挡了来路,自然也遮挡了去路,雾隐水烟浓,四周一片朦胧。
溢清寒抓紧她的手,在迷雾中走了许久。
终于,凝结成团的雾气散开了些许,越往前,雾气越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