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羲禾按摩了一会,瞧着他脸色不太对,将散在一旁的草药糊过去。
“你在想什么?一脸下流的模样。”
“……”溢清寒额角抽搐。
舒服是舒服,就是她脾气暴躁,口无遮拦,一点都没有身为大家闺秀的自觉。
“明天早晨你再去多找一些草药。”他说,“若是恢复得好,我们便能尽早回去。”
“你别担心,我这样,也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“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秦羲禾笑了起来,“是不是非要我阉了你,你才消停?”
“……”溢清寒无语,“我没碰过她们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奉命娶了三个媳妇,我都没碰过她们。但,她们的死,与我有关。”
“哈?”秦羲禾不明白,这话题跳跃性未免太大了。
再说,他碰不碰他媳妇,跟她有什么关系?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上次我只是吓唬你,跟我扯上关系的女人一般没什么好下场。”溢清寒说,“所以你尽管放心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秦羲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歪头,“你这个人看起来挺变态的,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说罢,她又暗搓搓说,“所以,你娶了三房媳妇了,还是纯情小处男一枚?”
“有意见?”溢清寒提高了声音。
“没。”秦羲禾干笑了两声,伸出拳头,“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加油。”
“……”溢清寒无语。
他歪在一旁不再说话。
山中的时光过得飞快,太阳落山之后,天很快便暗了下来。
秦羲禾怕睡着之后火堆熄灭,一氧化碳中毒,便在山洞外面生了火,用石头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