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风和烟月的可能性不大。
夙央……
前天夜里,夙夜像是疯了一般要她,在她昏睡之际,还絮絮叨叨说了好些难过的话。
那种悲伤的情绪甚至感染了她。
结合昨天的事情来看,或许,夙夜早已经知道夙央可能会对她下手……
“现在并不确定是太子的人。”溢清寒说,“凤赤觉得是太子的人,是因为,太子最近一直在调查我们。”
“我觉得太子没必要杀你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秦羲禾冷冷地笑着。
时间长了,总会看清楚是人是鬼。
夙央早已经不是最开始相见时那般人畜无害的小树苗,他身上,实在隐藏了太多的秘密。
想起这些,秦羲禾便觉得心情不好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
时间越长,越容易发现对方所藏之事。
并不是他变了,而是他原本就是这样,她只是,慢慢相处下去才看清而已。
心里堵得慌。
一想起这些,便有一种窒息感。
秦羲禾咬了咬牙,将夙央和夙夜硬生生从脑海中挤出去。
她捏起一根草药,蹙眉凝视,转移注意力。
这草药她认识,好像是什么地黄,块茎入药的,另外的草药,有车前子,还有益母草,甚至还有天麻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