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难怪,他受了重伤,伤口有毒不说,还在河水中浸泡了这么久,估计是感染了。
秦羲禾皱着眉头想了一会,将他湿透的衣裳扒掉。
拧干之后架在火边烤着。
她的衣裳也湿透,无奈之下,也只能将外套脱掉,拧干,烤在一旁。
现在这种情景,她需要绷带,需要给溢清寒包扎,还需要给他退烧。
好在古代的中衣比较大,料子也比较透气。
她将袖子和裤脚切断,在附近挑选了一块有凹槽石头,盛满水,然后架在火上,将水烧开。
这里是山下,还是背风处,天还没黑透,暂时没那么冷,周围的杂草也很多,杂草之中,也有不少草药。
秦羲禾稍微懂一些草药知识,也懂得户外生存技巧。
她寻了一些紫苏,桔梗等草药,又幸运地找到一些消炎消肿的药草。
水烧开之后,她将剪下来的衣裳煮沸,一点点将溢清寒身上的伤口清理干净。
之后,将草药嚼碎,敷在他的伤口上,用消过毒的衣裳包扎起来。
溢清寒的状态很不好,一直在胡言乱语。
他声音模糊,听不太清说什么。
秦羲禾将剩下的布料用冷水打湿,冷敷在他额头上。
条件有限,她也不是大夫,除了一些简单的应急措施,其他的,只能听天由命。
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全黑了下来。
秦羲禾也受了些伤,无法出去抓只野鸡什么的,只能就近摘了野果子,暂时将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