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将据点的事情说出去,烟竹山上的兄弟们可就危险了。
“不能。”他说。
“你既然来到了这里,就别妄想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秦羲禾默默地哀叹。
若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她打死也不会脑抽了来这种地方送死。
还连累了黑炭和涉风。
“呐,溢清寒,我们谈谈吧。”她说。
溢清寒瞥了她一眼,“谈什么?如果是放你离开这件事的话,免谈。”
“不。”秦羲禾说,“我还有别的事要问你,跟现在这件事无关。”
从夙轻翰那边得到了好多消息,她也需要确认。
“先前你掳走黑炭,是故意的吧?”她说,“我一直以为,你是想掳走落单的那个,可后来想了想,你的目标就是黑炭。”
“你在确认黑炭的身份。”
溢清寒倒了一杯水,一饮而尽,冷笑,“如果你落单,我就抓了你,让你生不如死。如果那只黑炭落单,我便抓了黑炭。你想得并没错,只是,恰好落单的是那只小畜生而已。”
“夙轻翰就是从你这里听说了黑炭的事情,所以才找上我?”秦羲禾皱着眉头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四兽的事?”
“四兽?”溢清寒斜睨着她,“你太小看夙轻翰了。”
那个男人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表面嬉笑无常,像个草包一般。
可,真正的他,冷静又狠厉,极具洞察力,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
“夙轻翰早就知道包子和炭黑的事?关于四仙客的事,除了他,还有谁知道?太子知道吗?皇帝和太后知道吗?”秦羲禾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溢清寒闭了嘴,只是冷着脸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