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刚才还谈得好好的,这只红色蠢兽竟然突然发难,它跟涉风没有反应过来。
它呲牙咧嘴,散发着惊人的杀气,怒气冲冲要攻过来。
“劝你们不要乱动。”凤赤淡淡地说,“她在我手里。”
“如果不想让她受伤,就乖乖听话。”
说罢,他蒙住秦羲禾的眼睛,将她带走。
有几个人靠过来,手里拿着蒙眼睛用的黑布。
秦羲禾在他们手上,涉风和黑炭投鼠忌器,只能让他们蒙住眼睛。
山路崎岖,蜿蜿蜒蜒,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他们重见光明的时候,发现,他们进了一座山寨里。
山寨位于深山之中,密林重重,烟雾缭绕,很难被发现。
山路崎岖,蜿蜒,层层迷雾之下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凤赤将秦羲禾带到房间里。
秦羲禾已经没了意识,平躺在床上。
凤赤坐在一旁,双眼微微眯起,把玩着她身上携带的偃光。
“小凤,她身上有种很奇怪的味道。”花灼吸着鼻子,“味道有些不愉快。”
“自然。”凤赤说,“她连续三天都与男人在一起,味道自然不会太好闻。”
“况且,她应该是被人当成了药引。”
“药引?”花灼用尾巴扫了扫秦羲禾,一脸嫌弃,“什么药引?”
“药引这种东西,自然就是引子。她的身体就像是容器,有人将一种似乎很棘手的东西往她这里引。”
凤赤放下偃月,端起一个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