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哭的。
她一个响当当的铜豌豆,莫名其妙因为那种事哭,这算什么?
不,不对。
“不对。”秦羲禾突然反应过来。
偷听到夙央和白净霜那一对狗男女的谈话,她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让她感觉到难过的,是想到了夙夜。
真是奇怪。
想到夙夜就想哭,可她,到底在哭什么?
到底有什么好哭的?
他又不是不回来了……
“女人?”黑炭戳了戳她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秦羲禾擦了擦脸上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她大概是被林妹妹附体了。
莫名其妙就哭了起来,从头到尾,都很莫名其妙。
“我可能来到这里多愁善感起来,我没事的。你跟涉风去了哪里?”她揉了揉黑炭的头,帮它梳毛。
黑炭舔着胳膊上的毛,眼睛闪了闪,“我觉得我最近吃多了,拉着涉风散步去了。”
过了片刻,它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,补充说,“锻炼身体。”
秦羲禾洗了把脸。
有些头疼。
她精神状态不太好,恹恹地躺在床上。
黑炭乖乖地趴在她身边,打了个哈欠,尾巴靠拢,将小蹄子放在枕头前,将头凑上去,与秦羲禾面对面。
“女人,你是不是不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