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秦羲禾无语。
烟月这丫头太有主见,威逼利诱都没用。
“算了,来则安之吧。”她站起来伸了伸懒腰,“应该不会那么凑巧的。”
再说,不管是夙夜还是夙央,都是病秧子状态。
一个靠吃药才能跟他在一起的男人,怀孕什么的,基本不可能。
这么想着,诡异的,竟觉得夙夜有点可怜。
她甚至想着,今晚要不夸夸他,威猛霸气真男人什么的,免得他留下什么不好的阴影。
秦羲禾一边胡思乱想着,一边坐在铜镜前让烟月梳头。
门外,黑炭正在哼哼唧唧地吵着要吃烤山鸡。
夙夜推开昭云殿的门时,黑炭一下子跳到涉风头上,顺便用小蹄子捂住了他的眼睛,嘴里叨叨着眼不见为净。
夙夜觉得有些奇怪,也来不及多想,踏着遍是残红的小径,匆匆回到流澜殿。
流盏正在正殿等着,瞧见他来,忙行礼,“殿下,沈公子已经等您好久了。”
“守着这里,谁也不要放进来。”夙夜冷着脸,“就算是秦羲禾也不行。”
“是。”
夙夜抄着手,走到一间屋子里,按下机关,走到地下密室。
密室之中,寒气凛冽,寒玉床上,坐着一个白衣白发的绝美男子。
瞧见夙夜进来,他微微睁开眼睛,“春宵苦短,你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吗?”
“……”夙夜坐到一旁,一字一顿,“还剩两粒。”
沈月离先是一愣,随后哈哈大笑,“还真是?”
“你,真的下手了?”
夙夜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