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嗷呜一声,一下子扑到她怀里,占足了便宜才去吃东西。
夜深,帘外雨潺潺,雨打落花,留下满地残红。
风吹过,枝头上的鲜花飘零散落,春意阑珊。
夜色阑珊,只有雨声阵阵,隔断了烟水。
卧云城被隐藏在烟波之中,烟波之下,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。
雨下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晨,天气晴朗,天空一片湛蓝,澄澈透明。
有阳光透过窗帘照耀进来,秦羲禾慢慢睁开眼睛,浑身酸痛。
她用余光瞥见一旁的夙夜。
夙夜躺在她身边,一条胳膊还搭在她身上,姿势有些诡异。
秦羲禾反应了好一会,才隐隐约约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昨天晚上……
他们两个……
“啊……”她坐起来,用力拍了拍头,宿醉之后,头还有些晕乎。
夙夜睁开眼睛。
“夙夜,你醒了。”秦羲禾拍着额头,“昨天晚上我好像喝多了。”
不是昨天晚上喝的,而是在宅子里,被夙轻翰忽悠着喝了接近一坛的酒。
那酒像饮料一样没有什么度数,但诡异的是,喝下去之后,人就跟飘了一般,大脑也有些断片儿。
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
她竟有好些事情不太记得了。
只是依稀能想起,她给夙夜小树苗吃了一粒药丸,然后他们两个就……